第1章 第 1 章 舊夢
一床破席上，一個瘦弱的影著眼睛起了。迷迷糊糊的的手探向床邊的三腳小几，只是索了半天，什麼都沒有探到。
悉悉索索的靜吵醒了床尾蜷著的婦人，掙扎著坐直了腰問道：“妮兒，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的娘，不過是妮兒口乾。”
沉默了片刻，婦人啞著嗓子道：“喝水去院裡井裡打。咱家，咱家的茶壺昨兒被你爹賣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被妮兒的孩這才清醒過來。是呀，這家裡現在連個茶壺都沒了。原先那個雖鋦過，但上頭畫著漂亮的花草，妮兒其實很是喜歡。許是好看的東西大家都喜歡，前幾日有人說那是前朝聖祖時的彩，是個難得的舊，然後就被妮兒爹賣了，從洋人手裡換了五個大洋哩。
院裡的水井是個苦水井，打上水來直接喝是有些口的。不過妮兒也沒得條件去挑剔。因為家裡本沒有柴火給燒水。便是賣壺換來的大洋現也全了爹的煙土。
“妮兒，好了沒？那水喝些。”婦人喑啞的聲音又傳來。大約是擔心兒多想，又道：“明兒讓你爹去買些水回來，那個水甜，喝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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