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 6 章 鑽石
跟在杏儀邊，紅袖既是丫鬟又是學徒。花魁娘子該學的功課，紅袖是一點都沒能落下，還因為初學時的年紀大了點吃了好些苦。不過畢竟是正長的年紀，如今又食無憂，漸漸了乾瘦的模樣，白了不說，臉頰上也長了些，笑起來顯得乖巧可。
那些個追捧杏儀的人也都知道了紅袖的存在。漸漸的，紅袖姐姐這個稱呼也被人開。
“姐姐不姐姐的。那都是虛名。可別被別人哄住了。”沒能把紅袖贖出去，白錦京終歸是放心不下。出國之前，又約了趙知格去了一趟祈金堂。
“紅袖知道的。人家不過是看在杏儀姐姐的面子上，對我著玩罷了。”
“便是你們杏儀能風多久也說不準。”趙知格現在也悉了紅袖，說話自然變得直接起來，“舊時小曲，上現在新風漸行，前途未卜呀。”
“前些時日，聽說城裡要開一家洋人的電影院。還有客人說，開張了要請杏儀姐姐看電影呢。”紅袖笑了笑，只是給兩人斟茶，並不這些時事。
“喏，喏，喏。”白錦京氣不過紅袖的態度，“人家攬客都攬到你們這兒了。不見你們警惕，怎麼還準備給人家送錢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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