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哪裡敢！”紅袖搖手連連拒絕，“姐姐還是自個兒留著吧。備著不時之需也好。”
“這是什麼話。”雪梅嗔笑說，“可別說了，我不想有傷用上的時候。”
兩人推了幾下，終究是紅袖紅著臉收下。看著紅袖眉間的淡淡憂，雪梅不由自主的開了口:“別怨你杏儀姐姐。心裡苦，又是個刀子豆腐心的子。這回傷了你，比誰都心痛。”
“是紅袖不懂事了。”一腔熱被反覆澆滅，紅袖已不覆從前的執拗，心裡還暗諷著自己的不自量力。
“人家小姐太太學的東西，是我不配的。”紅袖在心裡如此對自己說，沒準備同雪梅訴苦。
“你的事我聽說了。”雪梅將紅袖拉去更為蔽的角落。見私下無人了，雪梅才接著道：“想學鋼琴是好事，好學上進有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姐姐莫笑話紅袖了。”
“這不是笑話。”雪梅定定的看著紅袖，“在祈金堂裡討生活，這不是你的錯。管他西洋樂，還是傳統樂，都只是個樂，沒有高低貴賤的。現在沒有機會學，只想真心想，日後總有機會的。咱們年輕，怕什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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