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脈？傳統大夫是吧。”那小護士同自己洋人同事使了個眼，嘰裡咕嚕吐出一大串洋文：“謝天謝地，是個有良心的，沒拿他那些巫師的湯藥來害人。”
“可不是，終於來了個真正做產前檢查的，而不是產前、檢查。”
“這嘀咕啥呢？”因為聽不懂，阿英格外心慌，對著姐妹兩道，“這是給看病，還是念咒呢。”
“跟我來吧。”小護士也沒多說，帶著三人去了走廊盡頭，窗戶左邊的一個辦公室。
卡倫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，生得慈眉善目的洋人老太太，問過學梅的生理資料後就開始拿尺量學梅的腰圍，而後又用一個銀亮亮的聽診聽著學梅的肚子。
一套作看得阿英一楞一楞：“你姐姐的腰細得像楊柳，肚子都沒有長出來呢。這樣能看出來什麼？”
等所有檢查都做完，老太太變得嚴肅起來，一方面是要求學梅增重補充營養，令一方面用更為嚴肅的語氣要求學梅最多間隔一個月，再來做一次檢查。
離開的時候，阿英有些不滿對洪釉說道:“這洋人的檢查也沒檢查個什麼呀。還不如我們的大夫，說說脈象、說說忌諱。孕婦要多補補，養好子，大家都知道。這還用一會聽肚子，一會尺子，給你個這樣的結果？然後順勢恐嚇人一番，讓你下個月再來。懷胎十月呢，這不就每個月都有生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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