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是不能覆生，可人死能重於泰山！”
“我不懂這些。”柯姝蝶搖了搖頭，“我們這種人，連地上的泥都算不上，只能是沒用的渣滓。死了就死了，怎能用泰山來形容。”
“便是死人，也是有價值的。”白錦京說出了兩人不曾聽過的觀點，“人奧秘無窮，世上的病林林總總。不論是傳統醫學還是西洋醫學，都只是發現了世界的冰山一角。若是將用於醫學研究，你會發現死人也會給人類做出極大的貢獻。”
“姐姐，別說了。”以目前的世俗觀念，這個說法簡直駭人聽聞。洪釉怕旁人聽去了帶來麻煩，趕忙打斷，“既是死者，還是要土為安的。”
“我怕土都不能安眠。”柯姝蝶呢喃著，“我媽從前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，覺得是拖累了我。可若是能救人……”
閉眼沉默了許久，柯姝蝶才說：“怕是更能接自己的去做醫學研究。以的觀點來看，會覺得這一切是自己在贖罪。”
因份限制，柯姝蝶說不出什麼長篇大論的大道理，但正是這樸實的觀點才更打人。們不曾危害過這個世界，卻願意儘自己的綿薄之力，去造福這個社會。
生生出一笑容，柯姝蝶竟然主同白錦京說：“你能保證，真的能用於醫學研究嗎？若是不能，是真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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