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發現公車是按照路線來行駛，在固定站點停靠，秦舒有點慌了。並不瞭解這個車的班次資訊。坐這輛車到底能不能回家，完全是個未知數。如果把拖到個荒郊野嶺，那可是天天不應，地地不靈了。
轉頭看見洪釉跟旁邊的人湊在一起說話，神泰然自若，秦舒的心也跟著一起平覆了許多。們都住在法租界，算是一個片區。只要洪釉能到家，也就離家不遠了。
“這人奇奇怪怪的。”察覺到秦舒的視線，洪釉小聲同白錦京抱怨說，“好好的坐車，老看我們作甚，被弄得怪奇怪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白錦京笑得有些微妙，“第一次離開悉範圍的雛鳥是這樣的。張、不安、忐忑都是正常反應。只有真正從坐進觀天的世界裡出來，才會發現，外面的世界沒那麼可怕。”
見洪釉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，白錦京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也沒那麼安全。如果評估外面世界的風險，這是每個人在長過程中必須備的能力。”
洪釉只聽懂了白錦京所說的字面含義，更深層次的東西需要往後自己去悟。此刻，洪釉最正確的反應只有一個，就是一臉乖巧的同白錦京道：“姐姐說的對。”
因擔心自己的回家問題，秦舒時不時會觀察洪釉兩個人。在眼裡，這兩人相談甚歡，時不時湊在一起嗤嗤發笑。有些不愉快的癟了癟：“左右逢源跟個際花似的。你憑什麼跟誰都得好。”
秦舒所說得自然是洪釉無疑，不過洪釉並不關心怎麼評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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