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專場，手冊裡的東西都和沾得上邊。除了之前書的繡鞋，還有舊時的髮釵頭面、雲肩華服。甚至那繡花鞋都不算最出格的。在手冊的後面，赫然還羅列著一件赤鴛鴦肚兜。
“這……”翻到了這個，林娜荇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年輕的學生還不曾知道，們在課本里學到的獨立、自強、平等，在現實生活裡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真正實現。不過現場的這些夫人太太大多“清醒”的知道，這品鑑會和拍賣會，說的雖是專場，但背後買單的還是那些有錢有權的大老爺們。因而清單裡會出現繡花鞋不過是開胃菜，便是紅肚兜什麼的，們看來也面不改。
林娜荇原想著會有人提出意見，不想在場的眾人面如常。們該品咖啡的品咖啡，該吃蛋糕的吃蛋糕。
“要說還是紅夫人的咖啡豆正宗，這濃濃的堅果香。”
“我還是更喜歡這兒的甜品。馥郁，沒有比這更好的。”
……
貴婦人們昂下的閒談，讓林娜荇覺得自己手裡的清單分外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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