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穆清自己也經歷過，何嘗不知道這有多兇險，只能守在病房外祈禱，盼段開早點醒過來，熬過這一劫。
也許是老天聽到了他的祈禱，幾天之後段開竟然真的恢覆了意識。眼睫，呼吸微弱，何嘉言伏在他頸側，聽到氧氣面罩下一點暗啞的聲音。
“許...正明...有沒有事？”
何嘉言的眼圈霎那間紅了，輕輕在他耳邊重複：“許先生沒事。”
段開得到確定的回答，洩了一口氣，些微的氣聲斷斷續續地重複著，意識掙扎著散去前，努力抬手想抓住何嘉言，但費勁力氣也只是了手指。
林穆清看著何嘉言，輕輕地問：“他說什麼。”
何嘉言定定神，去眼角殘留的一點水，重新恢復那個冷靜強勢的首席秘書。
轉過來掃過病房裡面的人，目落在最遠門邊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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