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鳶說的是和江晚意，那些藏在心底、不敢宣之於口的心思，就這麼被人一語道破，讓瞬間慌了神。
餘瞥見江晚意退在後，那刻意拉開的距離，像一道無形的鴻。
夏語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賭氣，又像是被到了絕境，手接過那封信，攥在手裡轉就快步上了樓，連一句“再見”都沒說，只留下倉促的腳步聲，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。
江晚意看著林鳶湊到夏語耳邊的作，看著夏語收下那封表白信，看著頭也不回上樓的背影，心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著，疼得發悶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林鳶不知何時走到了面前，江晚意趕收斂好眼底翻湧的緒，可那一閃而過的失落，還是被林鳶看了個正著。
“江老師，夏語跟我一樣，是你的學生。”林鳶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錘砸在江晚意心上。
一句話，便點明瞭們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師生鴻，也擊碎了心底那點小心翼翼藏著的期待。
江晚意渾渾噩噩地坐進車裡，發了引擎，卻不知道自己要開去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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