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聽完後笑了，卻和平常的笑容不一樣。尚祈安以為他是傷心難過，正開口，程遠笑著說，“祈安哥，你說得這麼正式幹什麼，喜歡你是我的事，你不用有力。”
尚祈安聽他語氣自然，似乎並沒有被影響，心中的那塊石頭也落下了。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只不過，”程遠接著道，“祈安哥，有個事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什麼？”
程遠看著他，眼神里有尚祈安看不懂的東西。猶疑幾秒後，似乎下了很大決心，終於開口，“你和連總……走得近的。”
他的語氣像是隨口閒聊，“他那種份的人，背景覆雜。你跟他繫結太深，我怕你吃虧。”
尚祈安皺了皺眉，言又止。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程遠笑了笑，“就是提醒你一句，別太當真。有些人的好，是有條件的。你給了他想要的，他才對你好。萬一你沒價值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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