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那張臉又闖進腦海，那些話仍在耳邊揮之不去。
“你不是給錢就能上嗎？”
他胃裡一陣翻湧，衝進衛生間，一頭扎進洗臉盆裡，乾嘔了幾聲，卻什麼都吐不出來。他低著頭，憑著記憶找到水龍頭，掰了好幾下才擰開，指節泛白。
他就著水流洗了把臉，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才發現自己臉原來這麼差。他手到水流下使勁著那片皮，用洗手洗了四五遍才作罷。
他為什麼會這麼倒黴啊？
尚祈安在心裡默默問了一遍又一遍。無論他想做什麼事，總是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意外發生，阻撓他，讓他寸步難行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出衛生間，坐在沙發上。
手機螢幕沒有亮起，沒有任何回信。尚祈安點開通話記錄，往下劃了兩頁，才找到那個號碼，他點開撥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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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瓶邪]萬山歸途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QweK/F54Qwe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