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祈安的眼淚還在外下掉，模糊了視線，“你是我……喜歡的人……”
“我真的喜歡你……”尚祈安哽咽得話都說得斷斷續續。連崢只是低頭看著他，聽見他淚流滿面地說喜歡，心疼得更厲害。
他下意識想抬手給他眼淚，手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尚祈安看見他收回的手，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“……我需要時間。”他聽見連崢說，“我需要時間想清楚。”
說完，他轉過，看著那本筆記本，半晌後將它合上了。
尚祈安還想說什麼，他向前一步想要抓住連崢袖，連崢卻向後側了側子，尚祈安撲了個空。
“先去休息吧。”連崢道，“時候不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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