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夫曾提過謝國師想幫我,不過他現在被皇帝卡在州沒法回來,早知這般當時在州城的時候就該打探打探他在哪的。他那般掛念娘,應該也恨死皇帝那個禽了吧?他怎麼、怎麼可以那樣抱、抱著……林潯只覺頭又被劇痛來襲,刺下簌簌冷汗,他求助地看向江白漪,想開口說什麼卻又出不了聲,他驚恐地想要掙扎,卻被一個巨大的力量猛地排出軀殼,眼睜睜看著自己站在江白漪跟前,瞪圓著眼睛,啊啊啊地不知在說什麼,江白漪被他逗得一直笑:“小哥你幹什麼呀哈哈哈哈怎麼和傻了一樣?”
“誒?小哥?小哥?”
快搖他!搖他!林潯大喊,但江白漪卻好像聽不見,那個站著的“林潯”忽然開口,聲音冰冷:“吵死人了。”
江白漪一楞,連連道歉:“對、對不住啊小哥,我開玩笑的,對不住對不住,下次絕對不會……”
“你最好知道現在是你寄人籬下。”“林潯”丟下這句話就旋而去,留下江白漪一個人手足無措。
白漪?白漪?喂?喂!我在這!白漪!那些話不是我說的,我沒覺得你煩,從來沒有,你別難過啊?這裡風大快回去吧,白漪?你聽得見我說話嗎?白漪?
然而無論林潯怎麼大喊,江白漪都沒法聽見,他一個人落寞地在風裡站了一會兒,就嘆了口氣,出一個不那麼好看的笑:“小哥他就是太累了,我還不信這世上有我治不好的病。”
言罷就又嘰嘰喳喳地跟了上去,林潯邊追邊喊:“白漪!那個人不是我!白漪!我在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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