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......我死了......就什麼都不知道了......”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弱，“我恨......我好恨......”
“你放心，我一定找到他。”何雨柱說，“你先休息，有訊息了，我告訴你。”
他重新封好瓶口，把瓶子收好，坐在凳子上，腦子飛快地轉。
陳水生是殺人兇手，殺了這老太太，扔進西郊的井裡。然後，他進了軋鋼廠，當了臨時工。三個月後，失蹤。
失蹤......是真的失蹤，還是被人滅口了？
如果陳水生是殺人兇手，那李老的戰友陳老，知道嗎？如果不知道，他託李老找弟弟，是真心想找。如果知道......那他找弟弟，是為了什麼？清理門戶？
還有，軋鋼廠廢料場那口井裡的棺材，又是怎麼回事？棺材裡的鬼，是誰？為什麼會被鎖符鎖在井裡？跟陳水生有關係嗎？
一個個問題，像麻一樣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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