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裡一驚。託夢的事，只有他和李老知道，陳水生怎麼知道的？
“別張，我沒惡意。”陳水生說，那雙黑眼睛看著何雨柱，似乎能看他的想法，“我被鎖在井裡二十年，魂魄和地脈氣連在一起，有些事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......到底是什麼？”何雨柱問，“是人，還是......”
“半人半鬼。”陳水生苦笑，“二十年前，我被那邪修抓了，用鎖符鎖在井裡，想把我煉‘’。但他沒想到，我是純之，鎖符鎖得住我的，鎖不住我的魂。我的魂魄，有一部分逃出來了，附在這上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：“這，是我當年逃跑時，在葬崗撿的。一個凍死的乞丐，剛死沒多久，子還能用。我就附上去了，一直活到現在。”
借還魂？何雨柱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那你的本呢？”他問。
“還在井裡，被鎖符鎖著。”陳水生說，“所以我是半人半鬼——魂魄不全，是借的。白天還好，像個正常人。到了晚上，氣重的時候，我這眼睛就會變這樣，也會越來越冷，像死人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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