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，衛悲回來了。他看起來有些疲憊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怎麼樣？”陸枕寒問。
“了。”衛悲說，“第七域有將近一半的魔修願意跟老韓走，剩下的要麼是孟常的死忠，要麼還在觀。老韓己經帶著人撤到邊緣地帶了，等這邊打起來，他們就趁機搶佔孟常的老巢。”
“很好。”陸枕寒點頭，“謝孤棠那邊呢？”
“他那邊有點麻煩。”衛悲皺眉，“保守派那幾個老傢伙太頑固，油鹽不進。他收買了幾個小宗門，但大頭的幾個還是站在孟常那邊。”
“能收買多算多。”陸枕寒說，“剩下的，就只能打了。”
夜漸深，蒼梧山陷了詭異的寧靜。蟲鳴停了，風聲也小了，連月亮都躲進了雲層裡。散修們按照事先的安排，各自進位置。陸枕寒站在山谷最高的一塊石頭上，看著遠黑沉沉的夜幕。
能覺到，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。不是殺氣，不是魔氣，而是一種山雨來的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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