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聯合了戒律堂，說我‘私通外敵、敗壞門風’，要罷免我的宗主之位。”謝孤棠的聲音頓了頓，“他們……他們提到了蒼梧山。說我和魔修、合歡宗妖勾結，意圖顛覆正道。”
陸枕寒眯起眼：“他們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有人跟蹤我，或者……天劍宗有他們的眼線。”謝孤棠深吸了口氣，“三天後要召開宗門大會，如果我拿不出合理的解釋，可能真的會被罷免。”
“你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不用做。”謝孤棠說，“這是我的事，我自己解決。我只是……跟你說一聲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如果我被罷免了，週報可能就寫不了了。抱歉。”
陸枕寒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謝孤棠，你當了三百年的宗主，就這點本事？”
謝孤棠一愣。
“他們要罷免你，你就讓他們罷？”陸枕寒說，“你收集的那些卷案例呢？你起草的那些改革方案呢？你接的那些中小宗門代表呢？這些不都是你的籌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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