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徹底消散了。
金的點如同漫天細碎的星子，在昏暗的石窟中緩緩飄浮，慢悠悠落向西方。有的落在水晶棺上，暈開一層極淡的；有的沾在石壁上，轉瞬熄滅；還有的落在蘇唸的髮間、肩頭，微涼，卻不刺骨，像是最後一點溫的。
每一顆點熄滅，都像是一聲極輕極輕的告別。
蘇念跪在地上，雙臂環抱著那空的水晶棺，一不。的脊背微微繃著，像一快要折斷卻撐著的弦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彷彿一用力，就連這最後一點痕跡都會煙消雲散。
沈言站在後幾步遠的地方，沉默無言。
他懂這種痛。
說什麼安，都是多餘。
有些崩潰，只能自己熬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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