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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栩知道白遊在看他，也知他為什麼看。
十五六歲的男孩兒，未經男之事，多對袒的子揣著幾分好奇。
他二人同為男子，若白遊大大方方地瞧了，倒也沒什麼，偏就那副想瞧又不敢瞧的窺模樣，惹得他好一陣不自在。
但眼下，唯有白遊能幫他，商栩索攤平雙臂，往床上一躺，招呼白遊繼續。
——既然想看，不如多看幾眼，你有的我也有，看多了不就不在意了嗎？
白遊目垂落，見那白皙修長、腰勁窄，因常年習武，臂膀與腰腹覆著一層薄薄的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師父，我……要開始了。”白遊抿抿，頭滾了又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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