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那顆破石頭，不配換我的人！
林凡負手站在艦橋的主控屏前，目從那一長串令人目驚心的拍賣牌和麻麻的鐵籠上掃過。
螢幕上，無人機傳回的畫面一幅接一幅切換，像有人把一整座地獄，生生攤開在所有人面前。
木架一排排立在海風裡，架上掛滿風乾發白的骨骸。細細的脊骨被鐵鉤串串，輕輕撞，晃出細碎的影子。水牢浸在發黑的汙水裡，幾個海族人半沉半浮，溼的長髮在臉側，肩頸上的烙痕層層疊疊，有些舊得發白，有些還滲著。再往深，鐵籠沿著島嶼坡地一層層鋪開，籠門、鎖鏈、木牌、守衛，得人心裡發堵。那些歪歪斜斜的拍賣牌在鏡頭裡晃，每一塊牌子下面，都是一條被標了價的命。
艦橋裡靜得厲害。
沒人開口，只有裝置持續運轉的低鳴，一陣一陣著耳，也著口。
娜迦站在側後方，眼睛死死釘在其中一格畫面上。鐵籠最裡面，瀾音蜷在角落，瘦得只剩單薄廓，像一把快要折斷的骨頭。那隻斷了指骨的手還停在半空，指尖輕輕蜷著，像想抓住什麼，最後抓到的，只有面前那一層冷鐵欄。
娜迦抿得發白，呼吸一點點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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