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所有人從未見過的、凌厲又冷的溫隅。
有人在後對著周祗的背影竊笑議論,他猛地轉過,眼神冷得像寒刃,只淡淡兩個字:“閉。”氣場懾人,瞬間讓喧鬧噤聲。有人不知趣地用打量異類的目盯著周祗,溫隅便一言不發地站到他旁,用自己的子牢牢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,像一堵沉默卻堅固的牆。有人故意湊過來惡意調侃,他也從不含糊,直接上前對峙,寸步不讓,眉眼間全是護短的執拗。
他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牽連,不在乎旁人怎麼看他,更不在乎所謂的流言蜚語與後果。他什麼都可以不管,唯獨見不得周祗一點委屈,半分傷害。
下午,班主任再次把兩人到辦公室,面嚴肅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勸,讓他們保持距離,把心思放在學習上,不要做出影響校風校紀的事。
溫隅迎上班主任的目,沒有毫閃躲,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:“我沒有影響任何人,我只是不想讓他被欺負。”
一旁的周祗始終垂著頭,長長的劉海遮住泛紅的眼眶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滾燙的眼淚無聲地落,砸在手背上,燙得人心尖發。
所有的力在這一刻堆到了頂峰。
支離破碎的家庭,醉後失德的父親,學校的施,同學鋪天蓋地的議論,心的煎熬與自我否定,像一座沈重的大山,死死在周祗心頭,讓他幾乎不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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