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衹寶！”
溫隅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年人特有的清亮。他幾步到座位上坐下，目落在周祗面前的蜂水上，彎著眼睛問：“溫度剛好嗎？我特意掐著點泡的。”
周祗握著杯子，沒回頭，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比平時了些。
早讀課是英語，溫隅卻沒急著翻書，悄悄用胳膊肘了周祗的胳膊：“昨天的黃包好吃嗎？”
周祗翻英語書的手一頓，筆尖在單詞表上劃了個小印子，含糊道：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啊，”溫隅故作惋惜地嘆氣，“那今天換個口味？我媽今早做了鬆飯糰。”
周祗的筆尖頓得更厲害了，他側過臉，剛好對上溫隅含笑的眼睛。過窗戶斜斜照進來，落在溫隅的睫上，鍍上一層金邊，像碎了的星。
他心跳了一拍，慌忙轉回頭，假裝盯著書本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……不用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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