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承瞬間眼神一亮。
“他弟弟什麼？”
“是不是戴益生？”
安娜搖了搖頭，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曹承最後又問了安娜在哪裡落腳，份證件之類的都在哪裡。
安娜說了一個地址。
曹承過氣觀察，全程沒有說謊。
看時間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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