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？”他把頭轉了回來。
葉菱眼睫閃了閃：
“我還和他們說，你……最聽我的話，不會主吃人。”
暗暗瞄了他一眼，見李先生沒有反對的神，不由得悄悄勾，繼續說：
“……無聊的時候，還會吃掉一些危險的汙染，本沒有他們想象中那樣危險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某種角度來說，確實如此。
那些汙染，本來就是它的食，那些骯髒腥的氣息，比那些乾的人類味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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