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忽然冷聲追問：
“——到底是還是不是？”
“你！”蘇小安噎了一下：“你的心思，我怎麼猜得？我是人類，人類！”
頓了一下，聲音極小地說：
“黑，你知道嗎？在人類的維度……有某些東西，只有你相信它存在，它才會在你的世界裡存在。”
無法告訴黑那個答案。
因為這個問題，只有祂自己才能解答。
在蘇小安看不到的角度，黑的眉心，擰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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