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蕭娘子對他如何,若說他一一毫也未察覺,那是自欺欺人。
應該說他從前遇見過太多這樣的小娘子,大多數都被他的寡言和冷漠勸退了,而沒有勸退的,也惹出了不該惹的禍事來,譬如祖母因此差點便葬火海,故而他對此事,向來是避之不及。
腦中的聲音告訴他,他肩負的是嚴家再起的擔子,這些年,他除了因貧而吃了些苦頭、以及祖母嚴厲的教誨外,因寒窗苦讀而生了凍瘡爛手爛腳之流,相比之下都不算苦了。
他不應該,立於危牆之下,讓自己、更讓祖母的心付之東流。
但是此刻,他為何站在這裡?
他盯著那扇窗,已經好幾日未曾開過了,搬走了?還是不想再見到他?
突然,那窗葉往外一抬,出一個有些臃腫的婦人,那婦人瞥見他,立刻又合上了窗。
嚴瑜眼中掠過一疑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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