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進了屋，什麼也沒說，只低著頭跪在蕭令儀跟前。
蕭令儀看良久，才輕笑道：“急什麼，明日才要過禮，怎麼今日就跪了。”
白芷不語。
蕭令儀面上笑意漸失，“你可想好了？當初為你籍不易，如今再做妾室，就又了半個奴才了。”
白芷磕了一個頭，“奴婢對不起夫人，前些日奴婢爹孃又找上來，說是、說是生了重病，要許多銀子。”
“這幾年月錢我從不你們的，寸心樓的香膏你也一直分紅，若是真缺那樣多銀子，又為何不問我？再說了，你做人家妾室便有銀子了麼？”這樣的人家，莫說妾室，做正妻都要吃幹抹淨的。
白芷不語，只是伏地稽首。
蕭令儀看著伏跪的白芷，良久，輕輕一笑，“我知道了，你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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