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菲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，臉頰漲得通紅。
“阮菲珏，”他站直，語氣冷了下來，“你不是要我教你吵架，教你變強嗎？”
“剛剛，就是你的第一堂課。可惜，你了白卷。”
阮菲珏猛地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所以，他剛才的沉默，不是不在乎，不是預設，而是在......考驗？
“你看著我被別人用話兌，就是為了給我上課？”覺得荒謬又憤怒，“周行遠，你憑什麼這麼對我？”
“就憑你是我朋友。”他掐滅了那自始至終沒有點燃的煙，語氣強勢，“我周行遠的人，可以單純，可以笨，但不能是個任人拿的廢。”
“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邊，就算在，我也不會隨時隨地幫你擋下所有明槍暗箭。很多時候，你得自己站直了，用你自己的腦子和，去把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懟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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