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確實會一直刻意繃著臉，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，他想對沈聞竹出的表太多，想法也太多，不收斂一下，他擔心會失控。
靜謐的呼吸聲再次傳來，林寒還是打消了把沈聞竹從床上喊起來問個明白的念頭，他挪到桌邊，慢悠悠看著自己剛剛鋪好的，那張和沈聞竹一起改過無數次的設計草圖。
照在圖紙悠揚的筆跡上，鉛灰反，如同沈靜的湖面在熠熠生輝。他想起在話劇社見面時，沈聞竹好像也是這樣，笑瞇瞇的，說他的眼睛彷彿會發。
林寒心裡悶悶的，有種剪不理還的緒想要抒發，卻沒人可以開口。
他拿起筆，無意識地了起來，其實他也不是能完全無視時差的人，生鐘也差不多到了停擺的時候，但奈何心跳的太快，有一氣在腔橫衝直撞，閉上眼睛也只能聽到止不住的跳聲，本不可能睡著。
林寒在圖紙上畫了起來，他此刻什麼也沒想，只是單純地想要表達緒，鉛筆伴隨著沙沙聲，的窗影逐漸下移，他困得眼皮打架，但還是在畫。
如果沈聞竹醒來，一定要調侃一句“師弟今天怎麼這麼靈如這麼努力”，但他只是沈沈地睡著，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呼吸聲與沙沙聲。
不知不覺間，林寒面前的圖紙上，竟然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建築外立面雛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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