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青“騰”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，他幾步衝到狄宴清面前，眼睛赤紅，膛劇烈起伏，猛地出手，一把狠狠攥住了狄宴清的襯衫領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“狄宴清！！！” 狄青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痛苦而嘶啞變形，“你他媽怎麼能這麼對寶珠？！你對得起我嗎？！你對得起你自己的份嗎？！”
“狄青，放開。” 狄宴清的語氣裡聽不出威脅，“你知道，你打不過我。”
“還是說你想在面前被我打的滿地找牙？”
這句話準地刺中了狄青的肋，他跟狄宴清過不了一招。
痛苦攥住了狄青的心臟，他猛地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赤紅未退，卻蒙上了一層近乎絕的灰敗。那隻攥著領的手，一一地鬆開，最後頹然垂落。
狄宴清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，只是抬手攥住了旁邊李寶珠冰涼僵的手腕。
“上樓。” 他只說了兩個字，便拉著，越過如同泥塑般釘在原地的狄青，徑直走向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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