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延要了兩杯咖啡，放在桌上，熱氣裊裊上升，模糊了彼此的表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，然後才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：“寶珠，我知道，是狄青帶你走的，對不對？”
李寶珠沒說話，算是預設。
傅延看著上質地不錯的服，臉上比在白家莊時好了不知多倍的氣，他扯了扯角，“看你現在過得好的。穿得好，氣也好。這樣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安心？李寶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是不安好心吧。
傅延似乎沒指回應，自顧自地往下說，“白家莊那邊還是老樣子。你哥前陣子又跟人賭錢，差點把你媽氣病......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 李寶珠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卻很堅決。
傅延被噎了一下，臉上掠過一尷尬和難堪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咖啡廳裡陷短暫的沉默，只有背景音樂在輕輕流淌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傅延像是鼓足了勇氣，再次開口，“寶珠，過年要不，我們一起吃個飯吧？就當年三十，一個人怪冷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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