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他是個小丑
“你說......我噁心？”
狄宴清的聲音輕得像耳語，卻帶著一種山雨來前的死寂。
李寶珠被他那驟然沉寂卻更顯恐怖的眼神盯得心臟，指尖冰涼，但話已出口，如同潑出去的水，再沒有收回的餘地。積了太久的緒，像終於找到裂的熔岩，奔湧而出，無法遏制。直了微微發的背脊，迎著他駭人的目，一字一頓地重複：“對！我覺得你噁心。”
“你每次親我，我都想吐。每次跟你在一起，我都覺得噁心了。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！我本來就不喜歡你，一直都不喜歡！當初說好的只是我假裝跟你在一起，讓狄青死心，是你自己假戲真做。”
狄宴清眼中的芒，如同狂風中的燭火，劇烈地搖曳著，掙扎著，最終，在那句一直都不喜歡中，一點點徹底地熄滅了。
他看著李寶珠，眼神陌生得可怕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，又像是過，看到了某個荒謬而可笑的自己。
原來......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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