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為神賠償？” 沈寄川打斷，角彎了彎，“你現在當我的朋友。”
李寶珠猛地抬起頭，“不行！”
沈寄川歪了歪頭，“那怎麼辦？因為你，我都沒朋友了。”
李寶珠往後了，聲音發：“您這麼優秀，喜歡您的孩子很多，肯定能再找到的......”
沈寄川兩條胳膊撐在地上，把困在榻榻米和自己之間。他的臉離很近，近得能看清他睫的弧度。
“喜歡我的人，” 他一字一頓，“包括你嗎？”
李寶珠的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主任，您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試試我怎麼樣？”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，“到時候你肯定會發現，我比狄宴清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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