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刀切開創口的時候，又湧出來。狄青的作很快，鑷子探進去，夾住那顆變了形的彈頭，手腕一翻，子彈“當”的一聲落在瓷盤裡。沈寄川的肩膀猛地繃了，青筋從脖子一直暴到太，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，是沒有一下。
狄青把藥撒上去，紗布按，一層一層纏好。他繫好最後一個結，用剪刀剪斷多餘的紗布，把東西收回藥箱。
沈寄川靠在沙發上，大口大口地氣，額頭上全是汗，臉白得像紙。狄青把地上那些帶的紗布撿起來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想哭就哭出來。”
沈寄川從牙裡出一個字：“滾。”
狄青沒理他，蹲在地上把藥箱收拾好，碘伏歸位，剪刀放好，用過的紗布裹了扔進垃圾桶最底下。
“我簡直不知道你圖什麼。”他站起來，把藥箱放回櫃子裡，“正經做點生意不行嗎？再不濟，回去當你的大學老師。”
沈寄川“切”了一聲，聲音還有些虛，“我這脾氣做不了生意，做老師也是湊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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