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掃了兩眼，指著其中一句，低低笑了：“這句寫得最好。”
李為瑩順著他手指看過去，正是先前寫的那句：你先睡會兒。
耳一熱，還沒來得及搶本子，陸定洲已經俯到耳邊：“晚上再給我寫一句。寫你想讓我怎麼抱，怎麼哄，寫細點。老子照著做。”
李為瑩抬手就拿本子拍他：“你又開始了。”
陸定洲順勢接過，親了一口沒再。
林苗剛出車間，就在廠門口看見了王大雷。
他站在傳達室邊上，手裡拎著個鋁飯盒，另一隻手還提著網兜，裡頭裝著蘋果和一包點心，人杵得闆闆正正，像是專門來堵的。
門衛老周坐在裡頭喝茶，隔著玻璃瞅了兩眼，臉上那點八卦都快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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