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收拾，走了。”
李為瑩正對著鏡子整理領，那一截脖頸被高領遮得嚴實，只出一張白淨的小臉。
陸定洲走過去，手又不老實地往後腰上搭，掌心滾燙，隔著服也能覺到那子熱度。
“還疼不疼？”他低嗓子，湊在耳邊問了一句。
李為瑩子一僵，手肘往後頂了一下，沒頂。
“不疼。”紅著臉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，“趕走，一會遲到了。”
旁邊猴子正幫王桃花把那一包喇叭往背上扛。
“桃花妹子，今兒你跟小芳去百貨大樓門口支個攤。”猴子把包遞給，“這子俏，好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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