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王大雷下點了點巷子口，“派出所就在前面左拐。去告。”
老張愣了一下。
“順便跟警察說說，你們拿著公家相機在牆底下蹲點是為了什麼。”王大雷吐出一口菸圈，“再跟陸定洲說說，你們手裡有什麼好東西，看看他會滅口，還是會懷疑。”
提到陸定洲，老張渾一抖。
“至於傷。”王大雷把菸灰彈在老張的臉上，“誰看見了？這條巷子裡連個人都沒有。你說是我打的，證據呢？”
王桃花在旁邊腰：“就是！誰看見了？俺就看見兩條瘋狗在這兒互咬，咬得一。俺是好心人，進來勸架的。”
說著，還十分“好心”地在王桂芬那隻斷了的手指頭上又了一把。
“啊！”王桂芬又是一聲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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