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人，有啥不能問的。”王桃花把盤到凳子上，“俺就是好奇，總會用得上。鐵山那塊頭，俺看著都發怵，怕以後真的在一塊了，俺這小板扛不住。”
轉頭看向李為瑩，“是吧嫂子？陸大哥那格子，第一回的時候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個兒要散架了？”
李為瑩沒想到火燒到自己上，手裡的針差點扎手裡。
“織你的。”李為瑩低頭，耳朵尖有點燙，“打聽這些沒沒臊的。”
“這咋沒沒臊。”王桃花不依不饒，“這是經驗流。小芳，你說說，猴子行不行？”
小芳把臉埋在領子裡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還......還行吧。他疼人的。”
“疼人頂啥用。”王桃花撇撇，“關鍵得頂用。俺娘說了，男人那是犁，人是地。犁要是太輕，地翻不深，莊稼長不好。要是太重，地又不了。”
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，看著手裡那件巨大的半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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