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的震順著地板傳到腳底，震得雙發。
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，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，那帶著菸草味的滾燙呼吸，還有他在耳邊說的那些混賬話。
“李為瑩，專心點！線頭都飄哪去了！”車間主任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響。
李為瑩猛地回神，趕手忙腳地理斷掉的紗線。臉上一陣發燒，幸好車間裡溫度高，大家都熱得滿臉通紅，倒也沒人注意的異常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吃飯。
食堂里人聲鼎沸，拿著飯盒排隊的人龍一直排到了門口。
李為瑩打了二兩米飯，一份白菜燉條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剛吃了一口，就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，原本嘈雜的說話聲似乎低了幾分，不人的目都往門口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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