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喧囂聲彷彿都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，聽不真切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糙的手掌，指腹上還帶著長期擋車留下的細小傷口，再想想陳文心那雙保養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手，一巨大的、無法越的鴻橫亙在眼前。
他是天上的雲，是地裡的泥。
雲彩偶爾會投影在泥潭裡，但那終究只是倒影，風一吹，就散了。
那天下午的彩排，李為瑩就像個提線木偶，機械地走位、轉。
好不容易熬到結束，天已經黑了。
沒去柳樹巷那個小院。
那裡雖然有陸定洲留下的溫存，可此刻在心裡，那更像是一個隨時會破碎的夢境，得不真實，也讓怕得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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