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是我給攔下來了。說好歹是條命，那是老天爺給的。”李為瑩笑了笑，那笑意卻沒達眼底，“我就靠著米湯活下來了。再大一點，家裡看我模樣長開了，說是以後能換份好彩禮，這才沒再提扔我的事。不過重活我也幹不，幹不就捱打，說我白吃飯。”
陸定洲沒說話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低眉順眼的人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，又酸又脹。
他鬆開的手，改為捧著的臉，指腹在臉頰上用力蹭了蹭。
“。”
他低罵了一句，不知道是罵那對狠心的爹媽，還是罵那個蛋的世道。
“要是早知道，我就該早點去把你出來。”陸定洲額頭抵著的額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那會兒我在部隊，津不。把你拎回去，天天給你喝麥，吃紅燒。我就不信養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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