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整理好服，乖巧地走到老太太邊的矮凳上坐下。
“那藥苦吧？”老太太看著。
“有點。”李為瑩實話實說，“不過能忍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氣，手拉過李為瑩的手，放在自己掌心裡拍了拍，“這人啊，子骨最重要。以前遭的那些罪，咱們慢慢養回來。定洲這孩子看著，心眼其實實誠。他既然認準了你，那就是一輩子的事。你也別有什麼顧慮，在這個家裡，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，就沒人能給你臉看。”
李為瑩心裡一暖，眼眶有些發熱。在紅星廠了太多的白眼和閒話，哪怕是陸定洲護著，那種被人指指點點的覺也從未真正消失過。
可在這個京城的大院裡，在這個本該最講究門第的地方，卻到了久違的接納。
“謝謝。”
“謝啥。”老太太擺擺手，“我就是想早點抱上重孫子。定洲這混球，從小就野，誰的話都不聽。剛才我看他在你面前那副賴皮樣，我就知道，這回他是真的栽了。以後啊，這個家還得靠你管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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