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到靠窗的位置，用力推開一點車窗隙，看著站在月臺上的李穗穗。
隔著有些模糊的玻璃，他抬起手，沒有揮手告別，而是鄭重地指了指自己左邊口的口袋。
那是近心臟的地方，裡面裝著李穗穗昨晚寫給他的那張紙條——“京大見”。
李穗穗看懂了他的意思，眼眶突然有點發熱。
用力衝他揮了揮手，大聲喊道：“京城見！”
火車轟隆隆地開，車在鐵軌上出刺耳的聲響，帶著陸文元越走越遠，直到變一個黑點，消失在視線裡。
李穗穗收回手，深吸了一口冬日清冽的空氣，轉往火車站外走。
沒有再回頭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必須考上大學，必須去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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