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知道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李為瑩看著他，“我總不能在電話裡跟吵。”
陸定洲扯了下角：“倒是會挑時候，專門打給你。話說了，道歉沒有？”
李為瑩聽得有點想笑：“你怎麼老盯著這個。”
“我不該盯著？”陸定洲放下勺子，子往椅背上一靠，長在桌下了的小，“傷的是我媳婦，又不是別人。”
這話落得太直，李為瑩臉上熱了下，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：“好好說話。”
陸定洲手就在桌下把腳腕勾住了，懶洋洋地看著：“我哪句沒好好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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