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被他說得想笑，拿筆桿輕輕敲了他一下：“就你厲害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陸定洲順手把手裡的鉛筆出來，三兩下在空白寫了個“修”，橫平豎直，筆畫朗得很，“看見沒有，這才字。”
李為瑩低頭比了比，忍不住承認：“是比我的好看點。”
“什麼好看點。”陸定洲勾過肩頭，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，“來，我教你。”
他說著，已經從後頭圈住。高大的子過來，長抵著椅腳，胳膊從側穿過去，寬大的手掌裹住握筆的手。
男人掌心熱，帶著薄繭，剛一上來，李為瑩手指就有點發。
“你教字就教字，靠這麼近幹什麼。”低聲說。
陸定洲下幾乎挨著發頂，嗓音得低低的：“不靠近點，怎麼抓你手？別，筆都要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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