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忙看他：“你怎麼還真拿。”
“為什麼不拿？”陸定洲把房契往床頭櫃屜裡一塞，塞得理直氣壯，“早晚用得上。等這三個臭小子上小學，就一人扔一套，讓他們自個兒住去，省得天天霸著你。”
他說到這兒，低下頭，湊到李為瑩耳邊，嗓子得很低，混得要命：“不然天橫在咱倆中間，我晚上想抱你、想親你，還得先看他們睡沒睡。老子圖什麼？”
李為瑩本來就臊得不行，他這麼著一說，臉一下就紅了，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：“你當著長輩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哪句不是實話。”陸定洲握住的手，掌心在手背上了，半點不收，“兒子歸兒子，礙著我跟媳婦過日子就不行。”
老太太聽得直樂，抬手拍了他一下：“你可真有出息。孩子還在保溫箱裡呢，你先惦記著把人往外分。”
陸振華笑得肩膀都在抖：“定洲這爹，當得夠新鮮。”
連陸振國都沒忍住，咳了一聲，角都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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