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慧看了一會兒，臉上的笑沒變：“你這話，倒像在跟我頂。”
“我不是頂。”李穗穗把杯子放到桌上，“我就是想把話說清楚。我不攀誰，也不躲誰。文元要是跟我說話，我總不能裝沒聽見。可我也不會拉著他陪我胡鬧。”
孫慧聽完，手指在邊輕輕了兩下，過了會兒才道：“你堂姐這個妹子，脾氣跟還真不太一樣。”
“我姐比我穩。”
“是，穩。”孫慧笑了笑，站起，“行了，我也不多打擾你。桃子放這兒，夜裡要是了就吃兩塊。”
走到門口，又回過：“明兒一早老太太起得早，你也別太拘著。喜歡熱鬧，你多說兩句，高興。”
李穗穗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孫慧這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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