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霞一言不發，好似變了一座僵的雕像。
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孟非晚的嚨裡像是塞了一整塊石頭，要生生嚥下。上每一神經彷彿在被什麼東西一段一段地啃咬。
世界在眼裡天翻地覆，所有人的影在眼裡開始扭曲，畫面只剩黑乎乎的一團，突然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啃咬著神經的東西像是奪走了的視覺。
一隻手捂著心臟，覺到有什麼在不停地敲打，疼得全發麻，甚至覺得下一秒這顆心臟就要隔著腔掙扎出來，試圖逃離的。
手往前揮了揮，試圖抓住什麼，直到被人拉住。
孟非晚聽見了祝霞的聲音，還不停地在唸叨：“小晚？小晚？”
只是瞬間，耳邊像是突然多出了好幾道聲音，不停地往耳朵裡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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