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的不適愈發強烈，像卡著塊鐵，夢裡那腥味又冒了出來，陣陣鑽進的鼻尖，刺激上所有的神經末梢。
孟非晚猛然站起衝進廁所，所有的不安、恐懼、憤怒、委屈...彷彿都在此時爭先恐後地湧現，就著那道夢和食，被生生吐了出來。
乾嘔聲如同夢裡刺耳的嚷，又讓控制不住地猛捶自己的口，試圖驅逐裡所有黏膩的嘔洩。
胃裡的東西像是被孟非晚翻騰了個遍，直至什麼都吐不出來後，重重出幾口氣，調整著急促的呼吸直起，站到鏡子前卻發現自己的眼淚還在流。
擰開水龍頭，生生往臉上撲了好幾層冷水。
面部像是扎進好幾萬針，刺得人直生生地疼。
孟非晚沒什麼覺，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，醒目的紅在眼裡不斷蔓延。
那針，終於扎進了眼睛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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