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這樣的。”埃米爾面帶笑意地搖搖頭，這才將話題重新放在了科斯奇上，“晚上吃什麼？”
科斯奇渾不適，簡短答道：“都行。”
“好吧，反正每次問你都這樣。”埃米爾笑意未減，“現在離下班還有很長時間呢，路上累了嗎？”
曼徹斯特直飛波黑的航線很，往往需要去土耳其或者德國轉機，這一通折騰下來，對於力不充沛的人來講，確實很容易疲憊。
但足球運員的力向來過於充沛，科斯奇堅定搖頭：“沒，我陪您工作一會兒吧。”
這裡裝置上不齊全，草皮還是假草，球網還有些破，就連一部分訓練背心都褪了。但人員配置上卻一點也不，各項專職教練、能師、營養師，甚至連心理諮詢師都有。
這也讓作為主管的埃米爾上的擔子沒有那麼重，甚至還有機會和科斯奇閒聊兩句小球員們的表現。
只是大多時候是埃米爾在講，科斯奇在聽。這也是他們多年的相模式：一個說，一個聽；一個教，一個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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